中國文藝網_作為音樂藝術的“國之重器”,中國交響樂吹響集結號

[關閉本頁] 來源:中國文藝網      發布時間:2019-02-11

fifa手游垃圾球员 www.ohocb.icu 作為音樂藝術的“國之重器”,中國交響樂吹響集結號

——全國交響樂創作與發展座談會觀察

 

  日前,中國音協在京舉辦全國交響樂創作與發展座談會。這是中國音協近年來繼“全國音樂創作座談會”“新時代歌曲創作座談會”之后,面對新形勢、新問題舉辦的又一次高規格、大規模、有針對性的大型座談會。來自全國各個交響樂團的團長以及著名作曲家、音樂理論家,全國各音樂家協會和新文藝群體的代表們濟濟一堂,總結交流我國交響樂創作與發展經驗,凝聚新時代語境下進一步提升中國交響樂創作的共識。

  “交響樂堪稱音樂藝術中的‘國之重器’,是衡量一個國家軟實力的重要參考。”中國音協分黨組書記、駐會副主席韓新安談道,舉辦這次座談會,目的就是回顧改革開放40年來我國交響樂走過的發展道路,分析當下中國交響樂創作與發展面臨的機遇與挑戰,探討新時代中國交響樂事業的發展和繁榮。這是在黨中央發出“改革開放再出發”號召后,全國交響樂領域一次具有歷史性意義的集結,對于推動新時代中國交響樂發展具有深遠的歷史意義和現實意義。“此外,我們不僅僅是總結經驗、發現一些問題,還應該有一些舉措,最主要的是面對這樣一種機遇,我們要迎上去,將來還要接得住。”韓新安表示。

  源自西方的交響,如何熨帖地闡釋中國精神

  “中國交響樂在改革開放四十年來創作的發展成就有目共睹,特別是近二三十年。”上海音樂學院教授徐孟東談道,“從上世紀80年代初新潮音樂開始,中國交響音樂就開始呈現多元并存、風格多樣并且良性發展的態勢。在隨后30多年中,到現在為止,也有過幾次起伏,但總的趨勢,無論是作品的數量、質量、技法、風格以及演出狀況等都是十分令人鼓舞的。”徐孟東也聽到一些不同的意見,比如說“中國交響樂作品主要在國內演出,國際的影響很有限”。在他看來,從國際樂壇的視野來看,即使是在西方發達國家演出現當代作品的數量也是較少的。為此他專門做過統計,目前在世界各國的交響樂團的演出中,曲目絕大部分還是古典和浪漫主義,排名第一的是貝多芬,排名第二、第三的是莫札特、柴可夫斯基,接下來就是勃拉姆斯等幾位。20世紀現當代著名作曲家如從作品上演頻率來講基本都進不了前十名。“中國交響樂發展一共才一百年,而且走出國門的院團和曲目又有限,說現在有多么大的國際影響,這個不太現實。但我們對中國交響樂的發展還是持一種高度肯定的態度,我們是用幾十年走人家上百年的路。”徐孟東說。

  在中央音樂學院教授、著名作曲家郝維亞看來,創作仍舊是中國交響樂甚至所有音樂門類的發動機。對于中國音樂傳統的追求,他特別舉了一個例子為借鑒。“比如說我們都知道梵高對日本浮世繪有很多學習。他臨摹了大量的浮世繪,浮世繪是對毛筆筆尖的運用和對線條與色彩的運用,但對于梵高而言,他完全是用方頭的油畫筆、油布和油料的質感來表達,這種畫法借鑒了浮世繪,但他真正創作出來的東西仍舊是西方繪畫形式的自我完成。構圖是來自浮世繪的,但是最后他化為己有。”郝維亞認為這對中國交響樂的作品創作是個很好的啟示,進入當代音樂創作以后,交響樂本身是很復雜化或者說多樣化的,有互相的借鑒、對于人聲的借鑒、對于獨奏樂器的借鑒,有的時候還有對大協奏曲的借鑒。

  郝維亞特別以葉小鋼近期創作的交響樂新作《魯迅》和陳其鋼為民族女高音合唱和管弦樂隊創作的《江城子》為例證,認為要讓交響樂的創作形成意義,一定得是珍貴和獨特的。“個人思考的獨特性才是真正的所謂創造性,而且這種思考要經過很復雜的技術的呈現,也就是樂隊技術。音樂是很復雜的藝術形式,經過技巧培養,在表達的過程中有更大的提升和發展,這就是所謂中國精神或者中國風格的一種尋找和嘗試。”郝維亞認為,如今早已過了一個風格到底的時代,所以每位作曲家的嘗試都是值得學習和肯定的。”此外,郝維亞還談到中國交響樂創作的一個關鍵詞——“妥協”,這種“妥協”的含義不是貶義,更趨向于“融合”。交響樂是中西與古今的融合,也是自我與社會需求之間的融合,“也就是在更高的層面上,大家在這三點上互相握個手,我也有你,你也有我,互相包容。”

  中國音協副主席、著名作曲家關峽則從另外一個角度表達了他的看法。他認為作曲家面對一個新時代,寫出的音樂首先要讓人欣賞回味。音樂的本質就是欣賞和共鳴,共鳴產生共振,產生特別深邃的思想。在當下,哲理和思想在創作當中體現得少一些,創作者更多關注個人的感受。關峽坦言,“個人感受沒有錯,但是你要放到音樂中的時候,就要有共鳴,現在我們的作曲家在這方面可能沒有完全調整到位。老一代的作曲家在技術上沒有現在年輕這一代這么完備,但是老一代作曲家作品里面所蘊含的創作當中最本質的東西很多,而現在我們一些作曲者,這個最本質的東西都沒有,因此作曲家首先就要從自身出發進行調整。”

  進入快車道,倡導多元機制促創作發展

  中國交響樂的創作與發展這幾年進入了快車道,全國現在已有82家職業交響樂團。但正如陜西愛樂樂團團長、作曲家崔炳元坦言,“交響樂團多了,‘物美價廉’的指揮還不多。音樂廳多了,相對固定的觀眾還不多。音樂會多了,活在音樂會中的中國作品還不多。中國作曲家相對多了,但是他們作品上演的機會還不多。中國作曲家的作品也相對多了,貨真價實地評論他們作品的樂評還不多”。

  中國交響樂的發展最終要靠作品。在現有體制下,應當用什么樣的機制來合理有效地推動發展,目前最常見的是委約制。委約也分為多種類型,既有像音樂節、藝術節的委約創作或者來自各大院校的委約創作,也有來自社會方方面面的委約創作。在中國音協副主席、著名作曲家張千一看來,在委約創作中所遇到的最主要的問題就是如何處理好內容與形式的關系、可聽性與技術性的關系。此外,還有領導、專家、聽眾的審美統一關系。“我們在委約的過程當中感覺到,當作曲家的確很難,不僅要進行長時期的創作準備和儲備,同時還要思考你的作品如何讓方方面面的人聽到都不排斥。比如說,一些社會上的委約作品,大部分都是命題作文,我們在這樣一種委約之下如何創作出好作品,創作出既有較高思想水平、較豐富的形式,又能有技術發揮的作品。作曲家是一個緩慢成長的過程,同時創作應該是一個個人化和私密化的過程,有很多創作深層次的想法,是從你內心里生發出來的。但是我們在這樣一個大的委約的創作過程當中,如何能夠把握好這些,盡可能使自己的作品能夠有藝術價值,這的確是我們每一位作曲家要思考的問題”。張千一還提到一個現象,“我們既要提倡思想性、可聽性的作品,也要警惕沒有技術性的交響作品或忽視技術構成的作品。現在有一些委約方,他們希望拿到的委約作品大概就是歌配伴奏,希望旋律是類似歌曲式的。這樣的交響性作品會產生一定的問題”。

  來自福建省藝術研究院的國家一級作曲吳少雄特別提到扶持青年作曲家創作,除了常見的委約制外,還應該倡導多元機制,“我覺得試奏的機制也很重要。像上海愛樂樂團,每年給上海音樂學院的學生試奏十場音樂會。由于資金方面原因以及各方面限制,倒不一定要開音樂會,哪怕試奏一下也很重要”。1986年在上海音樂學院上學時,吳少雄的作品《交響回響之四重奏》就得到了試奏機會,聽完試奏的錄音對他個人啟發很大,后來他拿著錄音和總譜請教一些老師,對作品做了調整。五六年以后,在日本舉行的一個國際作曲比賽上,吳少雄的這部作品就獲了獎。吳少雄認為,試奏對一個青年作曲家的成長是很重要的。樂團的管理者要支持中國交響樂團的發展,就應該試奏一些年輕作曲家的新作品,相信這個機制的建立會推動中國交響樂的快速發展。

  “我覺得精氣神是特別特別重要的。”中國文聯副主席、中國音協主席葉小鋼兩年來創作進入“井噴期”,創作了第五交響樂《魯迅》、第七交響樂《英雄》、《詠別》無詞版、第四交響樂《草原之歌》、《秦皇島序曲》、《天津組曲Ⅱ》等等大部頭作品。“交響樂作為一個國家的音樂表現形式的最高形態,近年來進一步受到中央和各級政府部門的高度重視。”他由衷地表示,“當前國內各個交響樂團發展的程度、水平比過去有了顯著的提高,無論出國巡演還是在推廣中國交響樂方面都作出了積極貢獻。中國交響樂的未來大有可為,不論是交響樂團管理者還是創作者,我們每個人都應該由衷地感到參與這份事業的自豪,以時不我待的責任意識和良好的精氣神投身于中國交響樂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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